2006/9/11
依旧是汤轶凡的同声翻译,这一次却听出有一点点紧。真想让这同声停止,他的英语不同英国人巴顿,向来就是清晰易懂的。更何况他要说的东西还需要这样一句句地翻一句句地懂吗?我们早就明白,只是没有人愿意早早地全盘接受罢了。
不想让它到来的周末终究是这样程式化地来又程式化地走掉,好平静,即使有胜利,有超越,有冠军的曙光。事实上我并没能像想象中那样坦然地面对,事实上我还是哭了,在你提到小马萨的时候,事实上我的眼泪被爸爸撞见了,很糗。
也许,还有我的小地图可以代我去上海,代我见证那里的反超,代我听国歌。
所以,要用最短的时间重新振作,要用一个骄傲的胜利者的姿态振作!梳子一定一定可以的!
1号的上海,8号的铃鹿,22号的圣保罗。三站,足够长了。
硬仗,硬仗,以及硬仗。冠军,冠军,以及冠军。
足够长了。
我们不会错过这些:
第八个总冠军,
舒米跳,
听了四年的象征胜利的国歌,
以及他在领奖台上的指挥。
这一切都不会改变的,
就像红色,就像奔马,就像我们的维修间,
就像春天的伊莫拉,藏着塞纳的英魂,
就像秋天的蒙扎,飚出F1全年的极速,
它们永远是我们的双子星,是充满神圣、荣耀的主场!
没有什么会改变的,不论你说了什么。
2006/9/3
要对自己说“高三快乐”了!
以后也许再不能这样大段大段的吐废话了,不过我肯定还会来,会要求自己,会给自己加油的。功课上的事,这一年一定会遇上麻烦,因为梳子清楚自己前面两年是没用足功的,貌似乐观的排名不会永远幸运地陪着,所以不管是什么状况,梳子都要用最积极最坦荡荡的态度去面对,这就是我对自己的第一个要求。
三年前我用国奥队来支持自己,信心满满做着雅典的梦,但到头来我们却谁也支持不了谁。那是一个不堪回首的傻想法,如今的记忆除却那些雨水和泪水,就只剩这一群长大了的人。
那天和小恋游荡到了宋庆龄故居,下午,人极少,能身处这时的园子本是种难得。安静的小楼,空荡荡的秋千,可我却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欢。是真的想离开了吧。湖里的那只小鸭子便是我,想游到长江最宽广的水面去,眼下却只能在一方小小的水洼里四处碰壁。现在最适合支持我的就是长江口那个遥远的城市,就是上海。
向往一个城市不需要理由,即使我有许多。
比如江水,比如长恨歌,比如虹口。
又比如中国站,虽然蒙扎的宣判近在眼前,虽然一切并不乐观,但那还不足以给我的梦想判一个死刑。
还有那些许许多多被许诺给我的东西:崇明,海,安吉,科技馆……
最最重要的是,我坚信只有独自离开家到陌生的地方去,才会真正成长。我只能用独立换回父母真正的尊重!
梦想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美好,越来越坚定,可我的心也越来越慌。我怕这些从来就不属于我。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对梦想很勇敢的态度,我还是应该去相信的,因为只有相信了,它才能够真正支持到我,我才能够全心努力。动摇的时候,就弹《长江之歌》给自己吧,这样就能清晰看见自己的目标!
“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留在美丽的上海!我要在巨大的霓虹灯下绽放自己的光芒!”
这是队长在博客里写下的话,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读到这个时的那几天考试精神脆弱,反正是被他感动得稀里哗啦,哭得都快忘了第二天考什么了。队长就是这样啦,骨子里有很多很MAN的东西,还会经常在你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用感动砸到你。之所以为这些话动容,是因为我也同样向往美丽的上海,是一种共鸣吧。我不要什么霓虹灯,哪怕是阴暗的小弄堂,我也向往一块容身之地。总之队长是我的榜样!是我闯荡上海的榜样!其实除了队长,这个夏天的这些人们都在激励着我做得更好。一直很向往一种性情,一种为人的状态,却无法用恰当的词汇来形容。直到看到了晓波,才明白这种理想中的性情原来真的可以被凡人所拥有。是清清静静,是平和淡定,是微笑地注视,是坚持,是一直以来许多我想做却常常做不到的东西。真的很羡慕晓波。所以呀,即使夏天的一切即将过去,他们两个人依旧是我的榜样,是我努力做好的目标。
做个好丫头?我们都可以的!

要这样去微笑

静安寺的地铁站,偌大个上海我去过两次的地方,希望这不是绝版的记忆

郁知非眼中糟糕的日子,我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