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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3/30

大半夜

 
我在试验我抽风的光驱,于是就从混乱的桌子里面一张张地找光盘。
有一张小小的,上面写着红色的for dingshu.打开一看就恍惚掉了。
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在一体给北大杯当边裁,我还记得那天是我唯一一次给莫非当助手,旁边有一个工学的同学在拍他们的比赛,赛后他问我要邮箱,说要把随便照到我的照片给我。后来这事儿不知为什么就没下文了,后来在夏天版衫收钱的时候他又碰见了我,我还把我长长的邮箱写在了收据上,被infer笑话。后来好像是取版衫的时候他索性把照片刻在盘上给我了。
里面的照片都是我在执法过程中的可笑样子,全部是偷拍……其实这本来是一件很囧的事情,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做边裁很久了,并且训练改了五四之后我又将很少去一体了,所以突然觉得以前的那段日子可以被这样意外地记录下来,真是件应当感激人家的事情。
就是大一的时候在足协的日子,黄号坎儿和简陋的边旗,还有这个业务水平不高但从来没有迟到过的山寨边裁。多少年后,我都会珍惜那段一天一天耗在一体的日子。
 
2009/3/29

3B·香槟的味道

印象中从来没有为任何一次18分而这么兴奋过,何况这一次不是法拉利。

故人故人都是故人,在时事风云变幻的今天还是走不出怀念的小情绪,所以最后看见Rubens和布朗抱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不争气地哭了。

铁三角中唯一还在战斗的大脑袋,三角之外的Rubens,还有小帅哥,从年底担心着你们的饭碗一直到今天,只是觉得老天好公平,可以让我在领奖台上再看见你们的脸。

扩散器在它浮出水面之时也就是它命运的十字路口了,被和谐还是被推广总是今年之内的事情,所以突然特别懊恼巴西站是那么靠后,也许到那时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维修间曾经的巴西老主人,虽然这两年一切都很惨淡了,可是我们每个人心里面永远记得那个结,家乡的冠军。

在整项赛事都在与经济危机抗衡的今天,在规则与格局统统变更了无数次的今天,在舒马赫早就忙着给儿子开家长会而汉密尔顿已然加冕的时候,在赛道上你死我活的主角已经是库小卡和维小特的时候,多高兴比赛结束后摘下头盔的面孔们,还可以是我刚刚开始看F1时候的那些。赛后被罚的诺诺,苍老了许多呢。

我一直固执的认为,那个叫罗斯布朗的英国男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一个,他的大脑袋里永远装满了智慧。初中的时候做一个他那样的技术总监是我们的理想,虽然后来我考了文科班,虽然现在我整天与“帮滂并明”为伍……

2009/3/14

我靠姐就是不愿意看着这么个sb球队在OT撒野怎么着了!

我就是想不开了!我就是不淡定了!我就是小家子气了!
 
就算上半场结束我仍然坚信着马叔的教诲,我们不是那种把联赛当杯赛打,一个赛季指着两场比赛牛逼的球队。
 
可是Vidic,你是这赛季给我安全感最大的男人,我真的懵了。
 
05年的足总杯决赛之后,第二次完场回屋关上门大哭。
 
对不起,我修行不够,我素质不起来,我给我魔球迷丢人了。
 
跟帖为证:本赛季某sb球队夺冠我裸奔!
2009/3/10

说给你听的,丰体

离新赛季开始,离重回工体的首战还有不到24个小时,在大家躁动的气氛下我却突然有了这些并不应景的絮絮叨叨。
 
这两天,在健翔桥东或是中关村西的站台上看到689、944支、740或特9时,总会有些恍惚,我想着自己也许再不会坐着它们一直到那个叫丰台路口的遥远的车站了。
 
通过最近和妈妈满世界的看房,我突然觉得北京真的好大,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可能一辈子就蜷缩在它的某一个角落生老病死,或者是两点一线三点一线地过活。很多地方并不是偏僻,而是你从来无缘去过。我是一个从小在北城长大的孩子,搬家或升学都是一路向北,我熟悉北城的每一条路,却常常会忘记广安门和广渠门哪个在东哪个在西,只要过了崇文宣武的连线往南,我是笃定会迷路的。如果是三年前我妈告诉我她要去看丰台小井村的房子,我一定以为她是准备在河北置业了,可是现在这个地方听起来甚至比朝青版块还要亲切,因为在小井村往西是大井村,在大井村有个地方叫丰体。
 
一个大大的四环圈住了北京城,也把我家,pku和丰体这三个同在四环沿线的地方连在了一起,只是这三个地方真正和我的生活产生关联还是最近几年的事儿。
 
知道国安要离开工体是05赛季最后一个主场前一天的体坛夜话,当时我和默子临时决定第二天去现场,我们各自向家里编了很荒唐的理由逃出来,所以我穿着校服,她拎着一大包住宿用的东西,那天的对手是天津,我们0比1败北,这是工体的收官。等到得知06赛季主场落户丰体已经是06年的寒假了,相比当时蛋蛋的兴奋,我真的有种主场搬到河北去了的感觉,翻出地图看着左下角的目的地我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去不了现场了。的确,打着友情参与蛋蛋研学小组的旗号去过当年第一个噩梦主场之后,路途的遥远成了家里阻止我在高考之前继续现场看球的最合适理由。那天的对手是已成往事的联城,那天攻破国安球门的人名叫迪亚哥,那天我们买的票是日后很牛逼很牛逼的13台。
 
其实路远在当时真的只是他们希望我收心的一个幌子,因为四环的原因,我家到丰体真的很简单,而pku更是如此。
 
07年的夏天,我和pku产生了纠结的联系,直到入学的那一天我都没能走出高三的阴影,更加要命的是本来就心里别扭的我在入学教育的一周内、在学一被人偷了新手机,当时一气之下回了家,一进家门就嚎啕大哭,我不甘心,不是手机,是从高三一路走来的这个结果。这次回家之后我逃掉了之后学校的一系列活动,我一直觉得这就是我这两年不参加集体活动还频繁往家跑的滥觞。还需提到的是,我在那次狼狈回家的路上因为穿着校服碰到了热情的张硕师姐,而因为碰到这位师姐,我又在之后认识了两位同在狂飙的2f师兄,我一直觉得这事儿很奇妙。
 
事发的第二天是主场和浙江绿城的比赛,我还记得那天我和默子蹲在东门外的马路牙子上吃双吉和辣鸡翅。如果让我回想07赛季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真正产生对冠军的渴望的,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这一场,是终场前迪亚哥绝杀的那一刻。在目睹了05工体0比1输天津,06丰体1比2输联城,07客场0比1输天津,07丰体2比3输申花之后,那是我在现场辛苦盼来的第一场胜利,散场后我唯一一次看到了丰体草坪自动喷水的景象,特别清爽。第二天一早,我听着老梁回放前一晚王异绝杀时的黄氏激情解说踏上了上学的路,大学生活在那个清晨真正开始,而从那时开始的一段有关国安、冠军和丰体的特殊亢奋时期几乎掩盖了大一上我和pku的一切纠结。
 
其实入学那一周的情绪变化在之后的日子里出现了无尽往复的现象,我一直没走出拧吧的情绪,而国安的比赛却一直是让我暂时逃离不快的良药。我一直反复强调自己不是一个特别typical的国安球迷,我看球这么晚,没有经历那个最好的年代,我没有一个从小可以牵我的手带我去先农坛的爸爸,我更没有一个能挽着我双双去丰体的gg,我对自己对于国安的支持无法解释,我甚至不喜欢别人说我铁杆,我更不希望因为我办了年票去了客场就被怀疑起一个曼联球迷的纯洁性。刚刚扇子给我介绍了一个要拍相关纪录片的师姐,在她对我的询问中我们也反复讨论了这个问题,感情有的时候就是很奇怪就是无从解释。我只知道这两年频繁地去丰体真的成为了我的生活,我在这个园子过得很不开心,所以每当我踏上一辆特9,向着西南奔驰的时候,都有一种实实在在的逃脱的快感。
 
其实丰体我本来想说说你,说说这三年你的故事,枯黄的草、夕阳、335、每一个我去过的看台,10月4号灯光下的雨柱,可是无法控制的是我最后还是说起了自己,也许比起那些尘封的故事,我最不能释怀的还是自己的变化。第一次去的时候我们是一帮发着绿色观赛的调查问卷、赛后拣干净整个看台垃圾的高中生,而08年最后一次散场之后,我站在寒冷的看台,听着走过的人们喊着“今儿鲁能,明儿国安,气死骚花小瘪三”时,已经迟钝到不会言语。三年来,我从散票小丫头变成狂飙小丫头,习惯了站着跳着90分钟,习惯了广播说“升国旗奏国歌”就蹲下,和我一起看球的人从默子蛋蛋到莫非到2f师兄再到吴小钰,现在的小丁早习惯了一个人,现在的小丁不再意气风发。
 
虽然丰体注定是我们的旅社,可是这两年它与我的陪伴,一声谢谢已经无法表达。
 
而今天,工体的故事就要重新开始了。